似的,从袖子里拿出了两个琉璃瓶。
“平爷,这琉璃瓶所装的酒名曰烈玉酒,是与甜玉酒、清玉酒同出一炉,但酒性奇烈。平爷可敢喝这烈玉酒?若是平爷喝了这酒,还能站立不倒,我就认输,心服口服的认输!”丁香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中充满了诱惑。
仿佛在诱惑旁人,一起做坏事一般,神秘而刺激!
“爷生平就、就不知道什么是怕,爷有什么不敢的?喝!”温安平拍桌而起,然后身子一晃,又坐了回去。
“平爷,万万不可!谁知道这里面的究竟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好酒!”丁香站起身来,“啵”的一声打开瓶塞,身子也摇晃了一下。
只见丁香慢慢悠悠的,将两个琉璃瓶中的酒,倒在了一个空碗当中,然后又分做了两碗。
随意的拿起其中一碗,丁香仰头喝下,随后将空碗翻转,向众人展示了一下,这才扣在了桌子上。
温安平见状,哪里肯服气?当即拿过另外一碗酒,一样的一饮而尽!
丁香此时却不去看温安平,反而看着从志勇,神情认真的说道:“从公子啊,回头你还是寻个大夫,好好看看吧。这耳背不说,还脑子不太好使,就连鼻子也不中用,心……心也不正,怕是不成啊!”
“噗嗤”一声,不知是谁笑了出来。
丁香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:“嘘,别笑,我说真的呢。”
那人的笑声,变成了憋笑,但笑声依旧时不时的传出来。
从志勇被气的几乎七窍生烟,恼羞成怒下,伸手就抓向了丁香:“贱人,你找死!”
“住手!”
“噗通!”
两道声响同时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