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明白。
只有她的夫君燕王殿下，才能成为她的救命稻草。她想，他即使无法爱上她，却也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，死于他对手们的刀剑之下的吧？
无论是利箭还是抹毒飞刀，于她而言，都是很残忍的兵器。
她要的，只是继续活下去，活着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。活着看到帝瑾宸入往东宫，成为皇太子。
活着等到帝瑾宸和她有个孩儿，也让她母凭子贵，以后能把颜曦芸比下去。
顶好能活着……
抱住了帝瑾宸双腿的手，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下。因为季清灵只一抬眼，就瞧见了帝瑾宸看向她的疏离且冷漠的眼神。
那眼神令她一见，便再也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。
为何会是这样？
季清灵眼里饱含着热泪，紧紧抱着帝瑾宸的双腿。仰视着他，苦苦哀求道：“夫君，救救灵儿！”
帝瑾宸听到了季清灵的呼喊声，很快就想到了她在她父亲死后，回到承祥殿见他时的情景。
那时的她历经了人生的一场大变故，嗓子都哭的沙哑了。
她在他面前，谨小慎微，却不敢抬眼瞧他。
此时的她，一头青丝凌乱，妩媚的面容上也落了一层尘土。看不清她原来皮肤有多白皙，却能令他看的分外清楚，她眼神有多无助和哀怨。
这种哀怨的眼神，帝瑾宸极少见到。
可是他在这一回，却是没因为季清灵而联想到他心爱之人，颜曦芸。他俯身下去，伸手将季清灵给扶了起来。
瞧着季清灵这副披头散发的模样，他眼底闪过了一丝难以觉察的鄙夷。心想她的这股子邋遢劲儿，跟她母亲君馨兰还真是不相上下。
当初是怎地就同意了季墨初的请求，纳了她为侧妃的？
人家颜姝瑶哪怕从前做过婢女吧，可她却是爱洁净的女子。杜雪柔从前是身材过于丰盈了些吧，可自从柔儿在战场上一历练。
那立马就瘦了。
在离开安迄古城的那晚，他还特意伸手捏了捏柔儿的脸蛋。轻声说道：“小柔儿，为夫就要离开奉栖了，你可别太想我。”
分明知道柔儿爱慕着的人，一直都是帝瑾轩。
可他偏偏就趁着帝瑾轩就在他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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