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璇颖那丫头,但朕还是明白她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既然父皇知道,为何还将她关进牢里?”墨璟昊一想到璇颖被关进大牢之事就心疼,牢里很湿冷,她那么怕冷,身上还穿着染血的嫁衣,他担心她会受寒。
墨玄铭叹了口气,顿了许久,才再次开口:“但凡守在屋子外的宫女嬷嬷全部被杀了,再发现得晚点,十四也会死,而且庄欣柔的脸上被划了一道深痕,虽然伤不重,可对于以‘皇城第一美人’存在的她来说,这也是致命的毁灭,屋里唯一没事的人就只有楼璇颖,朕不把她关押起来,如何向所有人交代?”
“这是无奈之举,璟昊,等你将来继位,有些事情不能过于意气用事。若倚仗权势每件事都能顺着自己的心意走,怎能让众人信服?”
“她错了也罢,可她没有,如果我连自己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,皇位我宁可不要。”
就算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,他仍旧相信她不会做这种事。
“那你觉得让出皇位你就能更好保护你要保护的人?你这是做梦,到时候你只会过得更狼狈!何况谁说要让那丫头牺牲了,朕这是保护她!”墨玄铭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他,为了女人甘愿放弃江山的痴傻行径,楼璇颖迟早会成为他的死穴。
一想到这,他又剧咳起来,而这一咳,又带出了一手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