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不能回去,至少……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“那这封信为何让我速归?”
小顺子愣住了。“信……信上这么写?”
李若雪将信递给他看。小顺子看完,脸色煞白:“不……不对!崔尚仪亲交代,让殿下留在北疆,等局势明朗!这信……这信一定被人调包了!”
陈肃一步上前,抓住小顺子的衣领:“你说清楚!信是你一路带来的,怎么会调包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道!”小顺子哭起来,“信一直贴身藏着,睡觉都不敢解衣!除非……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小顺子突然想起什么:“离开京城前一夜,奴婢在官驿住宿,那晚特别困,一觉睡到天亮……醒来时衣服都在,包裹也没动过,但……但也许……”
李若雪和陈肃对视一眼。能在人不知鬼不觉中调换密信,对方的手段非同小可。
“你先下去休息。”李若雪对小顺子说,又对陈肃示意,“看住他,但别为难。”
房间里重新剩下两人。李若雪将军报和密信并排放在桌上,目光在两份文书之间移动。
石河子哨所全军覆没。父皇昏迷,京中生变。驿站遇袭,密信被调包。
所有的事情,都在同一时间发生。
太过巧合,就不是巧合。
“陈都尉,”她缓缓开口,“我们现在距离石河子哨所有多远?”
“六十里。”陈肃说,“正常骑马两个时辰。”
“袭击驿站的凶手,和袭击哨所的,是同一批人吗?”
陈肃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弩箭是一样的。手法也像。但……石河子哨所有三十七个训练有素的边军,就算被偷袭,也不可能一个活口都没有。除非袭击者人数众多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哨所里有内应。”李若雪接上他的话。
陈肃点头。
李若雪走到窗边。天色已经完全亮了,但日光被厚重的云层过滤,变成一种惨淡的灰白。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,像浸在水墨里的影子。
“我们不去石河子了。”她说。
陈肃一愣:“那去哪里?”
李若雪转身,从行囊中取出一张北疆地图,在桌上铺开。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,最后停在一个点上。
“黑水城。”她说,“萧铎的驻防地。”
“可是殿下,萧将军他……”
“他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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