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李若雪抬起头,眼底的泪已经干了,只剩下坚定的光,“镇北王的余党还在,这密报,要呈给陛下——我爹的冤屈,该洗清了。”
晨光从苏府的窗棂漏进来,落在合在一起的玉珏上,折射出暖金色的光。李若雪把密报收进袖中,转身往门外走——她知道,接下来的路,或许还有风浪,但她不再是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