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濂就和医院联系了。
毕竟傅京尧的情况,全程都是宋濂在负责的。
温婳这才松口气。
“你送京尧过来的?”傅时深低头问着温婳。
傅京尧在监护室,还在昏迷,进去也并没意义。
还多了交叉感染的风险。
所以两人谁都没进去。
温婳嗯了声:“他把联系人改成我了。”
傅时深挑眉,倒是没想到傅京尧这么做。
但傅京尧是不是这么做都不重要。
因为学校官方能联系的人,只有温婳。
傅时深当然不傻,温婳喜欢傅京尧。
他的事情,温婳可以不闻不问,但是傅京尧的事情,温婳做不到视若无睹。
但傅时深不至于蠢得把这件事告诉温婳。
“你为什么不接学校的电话?就算京尧留了我的电话,学校不可能联系不到你。”温婳在质问傅时深。
傅时深很从容:“刚才有点事情,手机静音。加上学校是座机,所以看见还没来得及回。我没接的话,他们会联系程铭。”
事无巨细地交代。
又瞬间把温婳怼得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了。
温婳深呼吸点点头:“既然你来了,我就不多停留了。”
说完,温婳转身就真的要走。
傅时深没应声。
温婳走的时候还有些紧绷。
因为猜不透傅时深要做什么。
但偏偏,温婳紧绷,傅时深就好似没事的人,淡定得不得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监护室里传来哭声。
温婳转头。
护士已经从里面跑了出来:“孩子吵着要找妈妈,我们控制不住。”
温婳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这样的傅京尧,就和沈知岁是一样的。
生病的时候大吵大闹要找自己。
而他们都不可以大吵大闹。
傅时深倒是反应很快,已经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