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踏出瑶池天宫的那一刻，手中的第七块玉佩忽然微微震颤。
那种震颤不是寻常的波动，而是一种共鸣——与体内早已融合的第一块、第二块、第三块、第四块、第五块、第六块玉佩同时共鸣。
七块玉佩，在这一刻，终于齐聚一人之手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月摇察觉到他神色有异，轻声问道。
林凡低头看着手中那块温润的玉佩，沉声道:“它们在呼应。”
剑无心走上前，目光落在那七块若隐若现的光点上——林凡体内有六道光芒在流转，手中还有一道，七道光芒交相辉映，隐隐勾勒出一幅残缺的图案。
“还差两块。”他缓缓道。
林凡点头。
第八块，在菩提天宫。
第九块……道尊手札里说，在他自己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林凡收起玉佩，转身望向天宫深处的那道身影——西王母依旧坐在殿中，隔着重重云雾，仿佛在看着他，又仿佛只是在看云海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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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上仙界，九霄雷卫总殿。
那是一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巍峨宫殿，通体由紫金色的神铁铸造，四周雷云环绕，无数道雷霆不时劈落，却无法伤其分毫。
总殿深处，一道身影高坐于雷霆王座之上。
那人身披紫金帝袍，头戴平天冠，面容冷峻如刀削，双眸中隐隐有雷光流转。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，周围的虚空都在微微颤抖，仿佛承受不住他的威压。
雷帝。
九霄雷卫之主，仙尊巅峰，天道之下最强大的存在之一。
此刻，大殿中跪着一地的人——九霄雷卫十二神将，此刻只剩七人。三十六天罡，只剩十九人。七十二地煞，只剩三十四人。
每个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喘。
殿中弥漫着死一般的沉默。
良久，雷帝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，却如同雷霆炸响在每个人耳边:
“雷烈死了。”
没有人敢接话。
“雷煞死了。”
依旧沉默。
“雷渊死了，雷裂死了，雷破天死了。”
雷帝的语气依旧平静，但那股平静，比怒吼更可怕。
“本座的师弟、兄弟、弟子、手下——死在一个刚飞升三年的蝼蚁手上。”
他缓缓起身，走下王座。
每走一步，大殿都在震颤。
“谁来告诉本座，那个蝼蚁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一名神将壮着胆子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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