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、龙椅、破庙、佛像、江水……
他想抓住那些画面，却抓不住。
等他回过神来，女道士已经不见了。
那一年，他三十岁。
后来，他活到六十八岁，临死前对弟子说:
“为师这一生，弹了无数曲子，却始终弹不出那一曲。”
弟子问:“哪一曲？”
他看着窗外，喃喃道:“那一曲……叫‘轮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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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九世】
林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中。
周围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无尽的黑暗。
但他不害怕。
因为他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女道士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，眼中带着他看了八世的复杂。
他看着那张脸，八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书生、将军、商贾、帝王、乞丐、僧人、渔夫、琴师……
每一世，她都在。
每一世，她都在看着他，等着他，护着他。
他忽然懂了。
“是你。”他轻声道。
女道士看着他，笑了。
那是八世以来，她第一次笑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林凡走上前，伸手，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——他这才发现，她哭了。
“你……等了我八世？”
女道士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他，目光温柔得如同春水。
“我等的人，终于来了。”
林凡怔住。
女道士伸手，轻轻抚过他的脸。
“林凡，你过了九世轮回，没有迷失本心。”
“第五块玉佩，是你的了。”
她取出玉佩，放入他手中。
林凡低头看着那块玉佩，又抬头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女道士笑了。
“我叫瑶池。”
“西王母，是我的尊号。瑶池，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万古以来，只告诉过一个人。”
“现在，告诉你。”
林凡握紧玉佩，看着她，忽然说:
“等我。”
瑶池一怔。
林凡道:“等我斩了那条链，回来找你。”
瑶池看着他，眼中泪光闪烁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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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睁开眼。
池水从他身上滑落，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站在瑶池边，手中握着一块温润的玉佩。
第五块玉佩。
殿中，西王母依旧坐在主位上，神情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林凡知道，刚才那一切，不是幻觉。
他看着西王母，轻声道:“瑶池。”
西王母的睫毛微微一颤。
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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