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飞升池的光柱，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整个人仿佛被撕裂又重组。
等他再睁开眼时，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虚空中。
没有星辰，没有光芒，只有无尽的灰暗。远处隐隐能看到一些漂浮的陆地碎片，有的还在燃烧，有的已经冷却成黑色的岩石。
“这就是……上仙界？”
萧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林凡回头，看到七个人都站在他身后。苏月摇脸色苍白，但精神还好。萧尘浑身是伤，却还在咧嘴笑。林墨抱着他的腿，小脸上满是好奇。张子陵扶着云岚，两人相视一眼，没有说话。剑无心负手而立，打量着四周。老酒鬼抱着酒葫芦，灌了口酒，嘟囔道:“这地方，比下仙界还破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一道流光从远处飞来，落在他们面前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子，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。他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，眯着眼打量着林凡等人。
“新来的？”
林凡点头。
那男子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欢迎来到上仙界。不对，应该叫——混乱之域。”
林凡眉头微皱:“混乱之域？”
男子灌了口酒，指了指四周那些漂浮的陆地碎片。
“上仙界有三重天。最上面是九大天宫，中间是各大仙尊的领地，最下面——就是这混乱之域。”
“这里是逃犯、散修、落魄强者的聚集地。没有规矩，没有秩序，谁拳头大谁说了算。”
他看着林凡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你们八个，一看就是刚飞升的。身上有伤，气息不稳，简直就是行走的肥羊。”
萧尘脸色一变，上前一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男子摆摆手，笑道: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找茬的。我是来提醒你们的——”
他指了指远处。
“那边有个聚集点，叫‘落难城’。你们可以去那儿落脚。不过得小心，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林凡看着他，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男子怔了怔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帮你们？我就是在看热闹。想看看你们能活几天。”
他转身，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虚空中。
萧尘气得直跺脚。
“什么人啊！”
林凡没有理会，只是望向远处。
那里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光芒，应该就是那个“落难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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