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但林凡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他握住她的手：“想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苏月摇点头：“那等以后。”
林凡笑了：“好。”
这天傍晚，林凡和苏月摇照例在院子里看夕阳。桂花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，叶子沙沙作响。
苏月摇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林凡，你说，魔界还会来吗？”
林凡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会。”
苏月摇没有说话。
林凡继续道：“血屠魔帝死了，暗影魔帝也死了。但还有四位魔帝，百万大军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苏月摇轻声问：“多久？”
林凡想了想：“可能三年，可能五年，可能十年。但不会太久。”
苏月摇握紧他的手：“那到时候，你还要去打？”
林凡点头：“打。”
苏月摇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那我陪你。”
林凡也笑了：“好。”
远处，萧尘的声音传来：“师兄！吃饭了！”
林凡牵着苏月摇向院子里走去。桌上摆满了菜，萧尘烤的羊排，云岚炒的青菜，张子陵炖的汤，林墨拌的凉菜。老酒鬼抱着酒葫芦，剑无心难得地坐在桌边。众人围坐在一起，吃着饭，聊着天。萧尘吹嘘自己今天又烤了多少串，林墨揭发他把客人的订单搞错了。张子陵和云岚说起茶馆的趣事，老酒鬼喝一口酒，插一句嘴。剑无心静静地听着，偶尔笑一下。
林凡和苏月摇坐在一起，看着他们。
苏月摇轻声说：“林凡，你说，这样的日子，能过多久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轻声道：“很久。”
苏月摇笑了：“那就过很久。”
夜深了，众人散去。林凡独自坐在院子里，望着那棵桂花树。月光下，它静静地立着，像个沉默的孩子。
苏月摇走出来，在他身边坐下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林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林凡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在想旧神的话。”
苏月摇抬头看他。
林凡继续道：“他们说，虚空之暗会回来。三十年，或者更久。但总有一天。”
苏月摇握紧他的手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凡看着她，笑了：“种树。”
苏月摇怔住了。
林凡轻声道：“三十年，这棵树能长很大了。到时候，我再去守。守完了，回来，继续种树。”
苏月摇的眼眶红了，靠在他肩上：“那我等你。”
林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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