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头:“所以你是来赶我走的？”
玄真长老笑了笑:“你要是识相，自己离开，老夫可以既往不咎。要是不识相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身后三十名金甲卫士齐齐上前一步，气势惊人。
林凡看着那些人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要是都不选呢？”
玄真长老脸色一沉。
“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。”
他抬手，一掌拍出。
这一掌，比天枢星主那一掌强了十倍不止。掌风所过之处，虚空崩碎，法则紊乱，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一掌拍碎。
林凡没有退。
他只是抬起手，轻轻一握。
“轰！”
掌风消散，玄真长老倒退三步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掌心有一道浅浅的裂痕。
“你——”
林凡看着他，平静道:“仙尊后期，不过如此。”
玄真长老脸色铁青。
他活了百万年，从未受过如此羞辱。更可怕的是，他到现在都没看透，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境界。
林凡走向他，一步一步。
“你刚才说，以大欺小？”
他停在玄真长老面前，目光平静得如同深渊。
“现在，谁大谁小？”
玄真长老咬紧牙关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林凡转身，看向那些金甲卫士。
“你们，要打吗？”
金甲卫士们面面相觑，没有一个人敢动。
林凡挥了挥手。
“滚。”
玄真长老脸色涨红，但终究没敢再说什么，带着天枢星主和金甲卫士，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林凡站在原地，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，若有所思。
脑海中，天机老人的声音响起:
“小子，你这一下，可把天璇星主得罪狠了。”
林凡淡淡道:“他先动手的。”
天机老人笑了:“行，有道理。不过你可得小心，天璇星主是东华帝君的心腹。你打了他，就等于打了东华帝君的脸。”
林凡问:“东华帝君会亲自来？”
天机老人摇头:“那倒不至于。你一个仙尊初期，还不值得他亲自出手。但他肯定会派更强的人来。”
林凡点头:“那就来。”
天机老人沉默片刻，忽然问:“小子，你到底什么境界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认真道:“不知道。”
天机老人:“……”
林凡补充道:“真的不知道。虚空之暗那一战之后，我就没认真打过。”
天机老人叹了口气:“行吧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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