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,入手烫的吓人,“斐然?斐然,醒醒,该回家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白斐然无意识的哼了一声,酒气裹夹着好闻的薄荷气息呼在面上,他艰难的眨了眨眼,纤长疏朗的睫毛似折翼的蝴蝶微微颤动,“回、回家?”
“对,回家!”苏葵捏捏他的耳垂,笑着把他扶起来。
好在白斐然虽然醉,但还没有醉到人事不省,他虽然瘦弱,但身形修长高大,根本不是苏葵能以一己之力搬动的。
他踉跄着站起身,靠着苏葵,尽量站稳,将重量从苏葵身上移开大半。
虽是如此,等到了苏葵所居住的公寓之时,也把她累的够呛,额前碎发狼狈的黏在一起,晶亮的汗珠在灯光下顺着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