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要躲,却觉得手腕上力道惊人,只怕这会儿,那块被王素音抓过的地方已经青紫一片了吧?
她心内冷笑,没错,就是这样,来啊,尽情的欺辱我,不这样做,又怎能揭穿你虚伪的假象。
她唇瓣被咬的几欲滴血,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,“舅母,疼……”
“疼?我不过碰了你一下罢了,你为何这副作态?是想埋怨我虐待外甥女不成?!”
“唔——绾、绾绾不敢……”
罗中庭在正厅的屏风外站了许久,大夫人身边的婢女在一旁瑟瑟发抖,心内绝望随着时间推移,越发浓烈。
脑仁一阵阵发疼,他怒意上涌,忽的一脚踹翻了屏风,铁青着脸怒喝,“够了!你这狠毒的妇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