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啊？”苏葵眨眨眼，率先挑起话头。
苏盛名一怔，艰难的抬眼望了眼小女儿的眼睛，漆黑明澈如一汪水，里头满满都是对他的信任，他真的可以说出来吗？握紧座椅扶手，他干涩的嘴唇张张合合，始终吐不出一个字眼。
一直默默注视这边的苏旻这时起身走了过来，拉过苏葵将她按到沙发上坐下，道：“爸爸，说吧，猫儿迟早要知道的，只是早晚的问题，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吧！”
苏韫点了点头，经过一夜的思考，他已经冷静很多。
也听到了父亲诉说的经过，从小到大对父亲的崇敬与依赖在昨天忽然全部崩析瓦解，他接受不了，甚至试图通过大闹来发泄父亲对母亲的背叛。
可他也看到了年迈的父亲眼里的那抹浓烈的愧疚，以及意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