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来指责自己,十七怒极反笑,“对,她是待我不错,可将军是将我从奴隶场救下的人!请先生教我武艺,识文断字,所以,我要去送一下他,有何不可?!”
“而且,我为什么要请罪?我何错之有?”她一抬手,指着苏葵,眼眶里眼泪止不住打转儿,“你们看看她,哪里有一点难过的样子,我知道,主子没了,她过不了多久,就会答应皇帝的要求,回去享受荣华富贵!届时,哪里还会记得将军是谁?”
“她若是有苦衷,便说出来啊,这样一声不吭,把我们当什么??我把她当主子对待,甚至听了将军的话,一心保护她,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,可是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