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丫鬟下人众多,再不然,请那唱曲的戏子伶人来对证便是!若我有一句话冤枉了你们,我亲自赔礼道歉,并且将父亲留给我的那一份财产悉数奉给二叔三叔,权当赔罪,只问,你们敢,还是不敢?!”
她的眼仁极黑,眼尾上挑,冷冷扫过去时,带着无尽的尖锐与凌厉,直堵得人说不出半句不是来。
见他们沉默,族老们便知道,这件事,多半是真的了!
这还没完,苏葵踱了两步,继续道:“第二件事,我回来后,锦儿与我生分,怪我去了京都,抛下他一人在金陵受人欺辱。我当时看到他时,额头有血痂,身上全是淤青,他院子里的恶奴,竟全都欺辱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