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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朔差点没被她给气死。
瞪了她一眼，“现在知道怕了？刚才怎么不怕？要是我不在，他们那么多人，一人打你一下，都够送你去医院的！”
现在的小孩子不知轻重，有时候孩子的恶意，远远比成年人的恶意，要让人害怕的多。
除去个别精神病患者。
大部分的成年人，伤害别人，总是有理由的。
但未成年不会，他们害人，也许只是一个念头，一点点不满。
就足够形成他们伤害别人的动机，哪怕这个动机，也许会害了别人一辈子。
也无所畏惧。
苏葵抿了抿唇，也有些后怕，她低头软软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？你跟我道什么歉？！”
廉朔挑眉，冷哼，“你刚才厉害着呢，还想一打五不成？”
“我……”
苏葵捏紧衣角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眼睛酸酸的，很快涌起一阵泪意。
眼底水汪汪的一片，廉朔一扭头，见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，没好气的屈指敲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