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是特殊的,没有陆湛的开口,沈千灯怕陆湛再来一句“多管闲事”,故而不敢轻易出手。
陆湛没有犹豫,双手抓住沈千灯肩膀,他用生平最大的毅力强忍着,额上爆出青筋,眼眶也憋得通红。
合欢散的药性打击得他语不成调:“后山有一泓潭水,把我……把我带到那里。”
“好。”沈千灯应了一声,动手把陆湛搬到自己背上。
她明白陆湛的意图,合欢散药性太烈,若是他一个人可能会承受不住药性而失去神智,可若是有外界事物能刺激他一下,比如寒气透骨的潭水,他便能在这样的刺激下保持清醒。
寒冬已过,春寒犹在。
山林间下了小雪,沈千灯穿着大氅站在雪地里都能感受到寒意侵蚀,陆湛主动要求到潭水里自行抒解,那透骨的潭水……
沈千灯能想到这里便不敢继续想下去,她心中波涛汹涌,怕继续想下去会不忍心看陆湛受苦,从而不顾他的意愿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