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为什么要穿这件衣裳回来?”
冯氏眉头紧锁,神态紧张,看上去把一个父亲关心儿子的形象装得还挺像。
陆湛不欲与他过多纠缠,站起来越过他,正要往门口走。
冯氏本来就是来找茬的,他戏台子都搭好了,如果就这么让陆湛走了,他这出戏跟谁唱去?
冯氏当即一把抓住陆湛胳膊。
陆湛条件反射地猛地甩开冯氏。
冯氏一脸不可置信:“湛儿,你怎么了?是身子不舒服吗?有什么事你可以跟父亲说。”
有些人跟脚底的烂泥一样,一旦踩上,轻易甩不掉。
陆湛想出门,冯氏偏不让他出门。
两人纠缠了一会儿,陆湛寒着脸,尖锐的目光盯着冯氏,出口的话寒到极点:“冯氏,你不过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君,靠着出卖皮肉和床上功夫爬到陆家主君的地位,你觉得像你这样的人,有什么资格当我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