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做生意,根本不需要魏家的人亲自来金陵城。”
冯氏更加不安:“妻主,奴家听说魏家的人向来睚眦必报,这些年奴家自认教导湛儿也算尽心尽力,但有时候教导湛儿的方法难免有些过激,奴家怕魏家人觉得奴家是故意刁难湛儿,若是他们找来,奴家该怎么办?”
这些年,陆某把冯氏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,冯氏做的一切,可以说是得到了她的默许。
当初她和魏意之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,她对魏意之有些感情,但魏意之却并不拿她当妻主看待。
单方面的感情往往无法维持太久,她对魏意之的感情在魏意之日复一日的冷漠疏远中慢慢消磨殆尽,甚至带上了一点怨气。
她怨魏意之把他们的婚姻当成儿戏,所以对陆湛自然也喜欢不起来。
陆湛被冯氏欺负也不能只怪冯氏一人,她这个袖手旁观的人也有错。
陆母伸手拍了拍冯氏肩膀,安抚他道:“别怕,有我在!”
有陆母这句话在,冯氏就放心多了。
冯氏把手叠在陆母手背上,忧虑地问道:“那这块玉佩该怎么办?”
“我先拿着,等魏家的人来了再还给他们。”
冯氏点点头:“好。”
陆湛不知道自己随口唬冯氏的一句话,竟然被冯氏当真的,冯氏和陆母都不知道,他们看到的这块玉佩虽然出自蜀中魏家,但并不是魏家人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