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只好让侍从重新打扫厢房。
侍从收拾厢房的空隙,陆湛站在厢房外的院子里,盯着院子里唯一一棵桃花树发呆。
早春时节,枝杈上冰雪消融,树上嫩芽已抽,桃花未绽。
少年福至心灵,伸手轻抚花枝,眼中满是眷恋。
忽闻背后有脚步声,陆湛把手收回来,不用回头他也能听出金缘的脚步声。
陆湛背对着金缘,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金缘公子打算何时启程去蜀中?”
背后传来金缘的声音:“六日后。”
“嗯。”陆湛淡淡应了一声。
金缘不解反问:“你既然找我送信,为何不跟我同去蜀中?”
“不了,我留在金陵城还有事要做。”
金缘皱眉:“反正你也是要回魏家的,既然如此,为何不早点回去,非要留在金陵城受你那继父的弟弟的气?”
陆湛回头看着金缘,他的眸子黑白分明,似琉璃般明亮,而他眸色比黑夜更深沉,这份深沉中盛着天光,仿佛是深渊之中映出的狂热。
他一字一言掷地有声:“我要留在这儿保护一个人,若我离开,她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这话是承诺也是誓言,他对自己立下的承诺。
金缘的目光从陆湛身上转到他身后,那棵光秃秃的桃花树就在他背后。
金缘叹了口气,沈千灯的名字刹那浮上脑海。
少年情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