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,竹简和书册分别用来记录大理寺官员和文书等人的生平档案,书架旁是一个办公专用的案牍,案牍上摆着不少竹简和书册。
一个身穿布衣,头戴灰帽的女人趴在案牍上,她手里虚虚握着一只狼毫笔,从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流到她压着的书册上,嘴里还在轻声打鼾,显然睡得正香。
沈千灯先是走到离女人最近的一排书架前,随手取出一份空白的竹简和书册,而后走到女人身边。
她把竹简平铺在胳膊边上,伸手把女人握在手里的毫笔拿出来,右手握着毫笔,沾了点桌子上的墨水开始在竹简上书写自己的生平。
“沈千灯,年芳十六,乃金陵城沈家嫡长女,母亲沈蔚任琉云丞相,父亲白氏,沈千灯自幼读书,三岁识字,六岁学诗,通书画,擅骑射,素有聪慧之名。”
写完这几行字,沈千灯把竹简推到一旁,摊开空白的书册,再次沾墨书写。
“小芳,我去曹文书那里报道了,你记得找人帮我做两身布衣,我过几天出来拿。”
沈千灯在书册上留了自己的三围和名字,接着便把写了字的一页纸撕下来,把纸夹在墨迹干涸的竹简上,把竹简卷成册,摆在小芳眼前。
做完登记存档的工作,沈千灯把只撕了一页的书册放回架子上,而后转身离开。
“吱嘎”一声,人事堂的门又关了。
趴在案牍上酣睡的小芳惊了一下,歪了下脑袋,继续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