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城毕竟是如雷贯耳,男人们想嫁给她,女人们羡慕她,所以有人认识她也很正常。
沈千灯也没指望自己能一直隐瞒身份,既然现在已经有人认出了自己,躲是躲不掉了,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。
沈千灯停下脚步,面含微笑对着众人,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扬,端的是道不尽的风流。
一拱手,作了个揖。
“各位同僚,在下沈千灯,初来乍到,如有什么冒犯之处请各位多多包涵。”
一句话说完,四面八方投来各种目光,有迷茫,有了然,有不屑,有羡慕……
“沈千灯是谁?”
“那就是沈千灯啊?”
“谁让她来大理寺的?”
“听说这几天会有个新文书来报到,难道她就是那个新文书?”
“神气什么,不就是仗着自己的母亲是丞相,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大理寺。”
“话说这沈千灯长得可真不赖,怪不得我弟弟天天去街上蹲她。”
人群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。
沈千灯置之一笑,在众目睽睽下泰然自若,转身敲响卷宗阁的门。
门内无人回应,沈千灯丝毫不慌,直接推门而入。
一扇门,隔开了喧嚣和静谧两个世界。
门外,文书和官吏们的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,而门内,只有毫笔在宣纸上书写的沙沙声。
推开的门成了连通两个世界的通道,关上了门,门外的喧嚣被尽数隔绝。
卷宗阁内的摆设和人事堂类似,一进门,文书办公的案牍摆在门口对面,而大门两侧摆着许多书架,那些书架的高度几乎顶到房梁,每排书架上都摆满了竹简或是书册所记载的卷宗。
卷宗按照地方州府和案件严重程度分类,一个地方的卷宗放在一个架子上,特殊卷宗用竹简记载,普通卷宗用书册记载。
人事堂不大,里面的书架不多,竹简和书册也不多,人事堂和卷宗阁相比,就像是乡下的小市集和琉云的国都金陵城,差距一目了然。
管理卷宗阁的文姓曹,是大理寺里唯一的男子,看上去年仅不惑,是个样貌极其普通的中年男人,大理寺里除了大理寺卿,没有一个人知道曹文书的来历。
据小道消息说,曹文书家里父母双亡,心爱的姑娘负了他,娶了一个世家公子,所以他一怒之下决定断情绝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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