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的那些年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,可能是她骨子里有喜欢受虐的倾向,不然也不会一直任由文鸿欺负而不还手。
回想起来都是泪。
在大理寺被文鸿欺负的经历让沈千灯对文鸿产生了一种恐惧。
就像狗看到肉骨头会不自觉流口水,而她看到文鸿会不自觉掌心出汗,小心脏也一颤一颤,生怕文鸿再想什么法子折腾自己。
文鸿每次折腾她都会说一句本官是为了你好,然后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折腾她,沈千灯无数次在心里吐槽就算是为了她好,也不需要用那么惨烈的方法。
又一次醉酒,沈千灯当众把心里话说出来,那次文鸿重重敲了她的脑袋,让她注意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谨言慎行。
那是文鸿给她上的最后一课,那天过后文鸿就染病去了。
再次见到文鸿,沈千灯心里说不上欢喜较多还是恐惧较多。
文鸿重规矩,她上任第一天不经通报闯入卷宗阁,这已经违反了大理寺的规矩,若是文鸿因此罚她,让她落得和上辈子一样入大理寺第一天就被分配去养猪的命运。
话说她每次入大理寺的第一天就跟文鸿杠上,她该感慨造化弄人,还是再骂一次文鸿斤斤计较,不是个东西。
早知道曹文书不在,就是借她两个胆,她都不敢闯进来。
气氛变得凝重。
偌大的卷宗阁,成千上万部卷宗,沉重的书卷气扑面而来,压得沈千灯垂下头颅,攥紧拳头,紧张得后背冷汗直冒。
时间仿佛静止,也不知过了多久,埋头书写卷宗的文鸿抬头打量沈千灯一眼,而后继续埋头书写卷宗。
文鸿终于开口:“为什么不说话?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闹腾?”
和文鸿不熟的人绝对会认为她这是在嘲讽,沈千灯跟文鸿作对五年,对文鸿的习性可谓了如指掌,文鸿性子沉默寡言,心情不好时更是一句话都不会说,可谓人狠话不多,不该说的废话绝对不会说。
现在文鸿跟她说了那么多话,应该是心情还挺好,想来也不会罚她去养猪。
沈千灯眼珠子滴溜一转,认错的说辞便在腹中打好了稿。
沈千灯头颅垂得更低,态度更加诚恳,语气称得上恭敬:“大理寺乃国之重地,小人不该大声喧哗,更不该行事乖张,小人知错了。”
在大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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