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揶揄:“可不要太勉强,本官不喜欢勉强别人。”
沈千灯着重强调:“能获得大人青睐,小人可谓是三生有幸,怎么可能会勉强呢!”
“那就好。”文鸿嘴角漾起些许阴谋得逞的微笑,眉间的皱纹仿佛也因为心中愉悦舒缓开来。
方才沈千灯把卷宗拿去分类时,文鸿一直在偷偷观察她。
卷宗分类其实是一道考题,考验新人们的应变能力和观察能力。
新人们来大理寺报到的第一个月都必须经由曹文书教导,曹文书会在一个月内考核新人们的心理素质、应激能力、思考能力等等综合能力,考核失败的新人会被逐出大理寺,而成功通过考核的人则可以留在大理寺。
文鸿当官多年,见过无数初来乍到的新人,绝大部分人第一次整理卷宗的时候,都是抱着卷宗不知所措地站在书架前,只有个别心思活络的人,看到卷宗上的特殊标记,脑子一转就知道该怎么分类。
文鸿不管关于整理卷宗这道考题是沈千灯自己琢磨出来的,还是她事先向别人询问过,沈千灯既然通过了这道考题,那从今往后她便是大理寺的人了。
从今往后,她要亲自把沈千灯带在身边,沈蔚的这个女儿性子跟沈蔚有些类似,她们母女都不打无准备之战,两人的区别可能在于沈蔚为人古板,而沈千灯比较圆滑。
圆滑的人都是当官的好料子,沈千灯将来的成就想必不低于她母亲,能教导将来的琉云丞相和沈家家主,想必是件极其有意思的事。
既然沈蔚让她好好照顾沈千灯,那她便当一个称职的长辈,好好提携一下这个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