慨一句天作之合。
不过可惜啊,现在的沈千灯一昧躲着容钧,两人将来会怎样还真不好说。
文鸿清了清嗓子,如沈千灯所愿,对着容钧,委婉地表达沈千灯已经离开的虚假事实,劝说容钧离开。
“容公子想必是在等沈千灯,真不巧,沈千灯今早有事出去了,现在还没有回来,容公子还是回去吧。大理寺今日休沐,她应该不会回来了。”
容钧歉然一笑:“这样啊,多谢大人告知,容钧守在大理寺门口,给大理寺的诸位造成不便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
“容公子不必介怀,大理寺地方宽,公子在这里等也不碍事。”
容钧朝文鸿微微颔首:“多谢大人体谅。”
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容钧的母亲,片刻后,容钧施然离开,文鸿看着容钧的背影直摇头,又转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理寺,重重叹了口气。
沈千灯坐在花圃之下。
她后背靠着花圃,头颅低垂,手掌捂着脸颊,两行晶莹的液体从她的掌心漏下,沿着下颔滑落到地上,整个人身上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悲伤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颗豆大的雨点落在地上。
渐渐地,雨越来越大,噼里啪啦的雨声盖过了一切。
沈千灯也不再压抑,放声哭了出来。
容钧啊,她心爱的少年。
她到底要怎么做才不会再次伤害他?
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笑容一直挂在他脸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