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千灯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千灯依旧是笑着的,笑容里有她不自知的落寞,像枝头被雨水打落的桃花瓣,饱含凄恻:“我只是觉得,我现在的状态似乎不适合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你刚才不是走了吗?为什么又回来了?”
今天容钧刚走到大理寺门口时,大理寺的几个文书告诉他沈千灯还在大理寺里忙案子,所以他等了一下午。
后来大理寺卿文鸿跟他说沈千灯已经走了,他心里其实并不相信文鸿的话,直觉告诉他,沈千灯可能还在大理寺,不过当时他看到天色黑了一块,可能是要下雨,所以跑去街上买了把伞,回来接着等。
果不其然,让他等到了。
“方才,你们大理寺的文大人跟我说你已经走了,我不信,看着天可能要下雨,所以跑去买了把伞,过来接着等,还好我没有离开,不然就等不到你了。”他没有抱怨沈千灯故意躲着自己,只是感慨差点错过了她。
容钧目光灼灼地看着沈千灯,仿佛能看到沈千灯心底,软化她下定决心要保持冷硬的心肠。
沈千灯忽然不敢看容钧的眼睛。
她垂下眼睑,遮住眼里的情绪。
容钧伸手撩开挡在她额前那一缕湿漉漉的头发,又把手里的伞偏到她背后,彻底挡住倾斜到她身上的风雨,全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雨淋到了。
沈千灯注意到这一细节,心想,何必呢,反正她身上已经湿透了。
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,沈千灯重新振作,抬起眼睑直面眼前的少年:“容钧啊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终于话题回归到了正题。
“千灯,明天晚上……你有时间吗?”容钧在大理寺门口等了那么久,就是为了约沈千灯花灯节一块出门。
母亲管他管得很严,家里人看他也看得紧,他不像沈玉书一样有个愿意宠着自己惯着自己的姐姐,他每次出门都要获得母亲的应允。
距离上次他去寒山寺回来后,已经半个月没有出门,现在花灯节快到了,他求了母亲好几天,母亲才同意他出门,不过母亲同意他出门的唯一条件就是不让他去找沈千灯,为此还特意派两个人守着他。
他让府里的侍从去打听关于沈千灯的消息,知道她来大理寺上任了。
他不敢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