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灯撑着伞走到家时,已经是黄昏时分。
沈玉书一直在门口等她,见她回来,兴奋地从门口三两步跳下台阶,直冲过来扑进她怀里。
“姐姐,你终于回来了!”
沈玉书脸上洋溢着笑容,身后仿佛长出了一条大尾巴,不停地晃呀晃,让沈千灯充分体验到了被欢迎的感觉。
沈千灯手撑着伞,所以没有能在第一时间给沈玉书拥抱。
沈玉书扑到沈千灯身上后才发现姐姐浑身都湿透了,他皱着眉,有些嫌弃沈千灯身上的湿衣服:“姐姐,你不是有伞吗,衣服怎么还湿了,今天的雨也不是很大啊。”
沈千灯扬起笑脸,努力摆出她的招牌微笑,可眉眼上的疲倦却难以掩饰:“刚开始下雨的时候还没伞,淋了雨才有伞。”
幸好因为下雨和将近黄昏的缘故,沈玉书看不清沈千灯脸上的疲倦,不然他肯定是要追问的。
“那姐姐你先去洗澡换身干衣裳吧,现在雨已经停了,不用撑伞了。”
说罢,沈玉书就要把伞从她手里拿过来。
沈千灯握着伞骨的手僵了一下,但仅仅是片刻,很快她就松开了手,任由沈玉书从自己手中把伞拿过去。
把紫竹伞合上,又随手交给府中看门的侍从,沈玉书这才拿着沈千灯的手往沈千灯的卧房走。
每年的花灯节,除了肩负保卫皇城和女帝的长缨卫要当值,琉云的各个官署都会放三天假,朝中大臣也会休沐三天。
自从沈千灯去大理寺报到后,沈玉书就再也没见过姐姐,这五天虽短,可他只记事起就没离开过姐姐,所以这五天对他来说有点难熬。
如果不是父亲的棍棒教育,他可能会天天跑去大理寺门口蹲姐姐。
父亲把他关在家,让他学那些男工和男红,说是身为男人,只有学好了这些将来才会嫁给好人家,以往姐姐在家的时候,他还能插科打诨,时不时偷懒让姐姐带自己出去玩,可姐姐上任后,父亲管他管得更严了,他都快憋死了。
昨天他听母亲说姐姐今天会放假,起了个大早,想去大理寺接姐姐,结果却被父亲扣住了,他练了一整天的绣花,好不容易交了差,结果父亲还是不让他离开家门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在自家大门口,化作一块望姐石,等姐姐回来。
沈府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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