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血来潮要看看他今天绣的手帕,沈玉书只好暂时松开姐姐,回自己房间拿手帕。
沈蔚看着儿子的背影,又对自己的主君说了句:“舒儿,陪玉书去拿手帕吧。”
舒儿是沈蔚对自己的主君的昵称,虽说她都这个年纪了,不该再叫这么亲密的昵称,但没办法,白舒就喜欢自己这样叫他。
一条手帕只需要让侍从去拿就好,根本犯不着让两个男人跑腿。
白舒嫁给沈蔚这么多年,自然分得清各种场合,也知道妻主这是要支开自己和儿子,好跟女儿单独聊天。
沈千灯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到大理寺上任,妻主她身为母亲,关心一下自己女儿很正常。
白舒很识趣地让侍从收拾好饭桌,而后带着侍从退下去。
晚饭从黄昏吃到傍晚,天色渐渐黑下来,饭厅也燃起了蜡烛。
昏黄的光线中,沈蔚和沈千灯这对母女一人坐在左边,一人坐在右边,坐在左边的沈蔚半张脸都笼罩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之下,而坐在右边的沈千灯整个人处于室内光线最明亮的位置。
沈蔚拿起摆在桌边的方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而后把目光从饭桌上转移到沈千灯身上,沈千灯也学着母亲擦好嘴,目光和母亲相对。
饭菜的香味仍弥留在这间屋子,屋子里的气氛显然不适合谈正事,而沈蔚的语气听起来也不像是在谈正事。
“这几天在大理寺过得怎么样?”
沈蔚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跟沈千灯唠嗑,但母女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自己留下来的目的绝不是唠嗑那么简单。
若沈蔚只是想问些沈千灯在大理寺的情况,那她大可以在饭桌上问,而且她问的这句话,刚才白舒已经问过了。
尽管知道母亲醉翁之意不在酒,沈千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母亲的问题:“回母亲,女儿在大理寺过得很好,文大人也很照顾女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母亲,女儿想问母亲一件事。”最终还是由沈千灯先问出这句话,自从听到温想的案子时,她就一直想问母亲这句话,“温想那件事,是母亲的手笔吗?”
沈蔚抬起眼睑,认真打量沈千灯,开口道:“你不是猜出来了吗?”
沈千灯心道果然如此,她在心底叹了口气,直面母亲时,眼底多了一丝坚定:“母亲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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