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买身新衣裳吧,你应该穿得精神一点,别老是一身黑。”
金缘这么一说,沈千灯也觉得陆湛成天一身黑太沉闷了,明明是个年少轻狂的少年,整天一身黑,虽然看着很沉稳,但太压抑了。
陆湛应该只比她家玉书大几个月,玉书有几大箱子的衣裳,春夏秋冬每个季节的衣裳款式都不一样,而且红橙黄绿蓝靛紫每种颜色的衣裳都有。
而且不止是玉书,她父亲和容钧也一样,她觉得男人就应该被娇宠,像衣裳、首饰、字画等物件,就该应有尽有。
金缘一个人说不动陆湛,沈千灯也来帮他做陆湛的思想工作。
“还是买一件新的吧,难得今天是花灯节,高兴嘛。”
沈千灯的话完全没有金缘的话那样有说服力,但陆湛一听沈千灯这么说,便默认同意买身新衣裳。
金缘一直拽着陆湛的胳膊,本来是拽不动的,可经过沈千灯的一句话,陆湛忽然被他拉着上前走了一步。
接下来,不需要他催促,陆湛自己就能走。
金缘无语凝烟:“……”
“跟我走吧,我知道有家唯品阁的衣裳做得特别好看。”
沈千灯和陆湛都知道金陵城的唯品阁和珍宝阁一样,都是专供富家子弟花钱消遣的去处,二者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唯品阁是卖衣裳的,而珍宝阁是卖首饰的。
唯品阁里的衣裳精美华丽,每件衣裳动辄卖到上百两衣裳,甚至还有好些衣裳卖到上千两银子,唯品阁的衣裳虽然贵,却是身份的象征,世家贵族里的人穿的大都是在唯品阁定制的衣裳。
沈千灯知道唯品阁在哪,却不知道唯品阁是金缘名下的产业。
陆湛知道金缘和唯品阁的关系,也猜到了金缘“好心”背后的真实用意。
虽说金缘提出要帮他买衣裳,可实际上,到了成衣铺后,金缘就会找个时机溜走,然后留下沈千灯付账。
如果他猜得没错,金缘肯定会让老板把衣裳的价格提上去,然后再打折出售,这样唯品阁不仅没有亏损,还能赚得更多。
金缘这个人贪财几乎贪到无所不用其极,即便他能坑沈千灯一笔,陆湛也会把沈千灯被坑的钱记在他的账上。
出来混,迟早要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