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女帝特许他可以不穿官服上朝,所以每次上朝时,他一身玄色袍子在一群雪白的官服中格外出挑。
唯品阁里的衣裳那么多,让陆湛一下子从单调沉闷的玄裳换上花哨亮眼的衣裳太过跳脱,沈千灯也觉得不太可能,所以还是循序渐进。
“就这件吧,我觉得这件衣裳挺好的,要试试吗?”沈千灯指着衣裳上的衣裳,对陆湛道。
出乎意料地,陆湛没有拒绝她:“好。”
接下来,沈千灯走出独间,把空间留给陆湛换衣裳。
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,独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陆湛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门口。
楼上光线昏黄,在少年身上笼上柔光,白衣清冷,陆湛把衣裳穿上后,那种疏远清冷的感觉被光线消减,给人的感觉像是误入尘世,却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。
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,沈千灯都见过不少美人,她不得不承认,在自己认识的人里面,陆湛绝对可以排上前三。
有人美在皮相,有人美在骨相,而陆湛二者兼具。
明明是同一个人,同样的妆容,可换上衣裳后却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沈千灯不得不感慨果然是佛靠金装,人靠衣装。
“我眼光果然没错,这件衣裳穿在你身上刚刚好。”
沈千灯眉眼含笑,嘴角微扬。
她站在少年目光所及之处,此时此刻,少年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嗯。”少年轻声应和,目光比橙黄灯火还要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