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巷子里的陆湛等到沈千灯离开后才松了口气,他通过呼吸调整心脏的剧烈跳动,好半天才平复下来。
陆湛从巷子里出来时,街上的人寥寥无几,悬挂在街头巷尾的花灯里的蜡烛也次第熄灭。
陆湛走到装着被沈千灯丢进面具的垃圾筐,弯下腰,从一堆垃圾中扒拉出那副狐狸面具。
竹筐里的垃圾散发着各种食物的味道,他翻出的面具上还沾上了污渍,可他却全然不介意,甚至伸出手掌,慢慢擦掉面具上的污渍。
他把自己的白兔面具和狐狸面具一起举到和自己目光齐平的高度,借着明灭不定的烛火揣摩着面具。
通过面具,他仿佛能想象出面具下的那张时时带着笑意的脸庞。
嘴角微微上扬,眉眼似绽放的花瓣,目光中笑意满满,同时还带着三分迷离。
少年得了珍宝似的,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。
他带着从垃圾筐里捡回的面具往暂住的地方走。
两刻钟后,终于回到了住所。
金缘虽然比他回来得早,却还没有睡,而是守在院子里等他。
陆湛一走进院子,就发现院里有个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的男人。
他把手里的面具藏在袖子里,开口询问金缘:“这个人是谁?”
“不认识,他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金缘回家的路上,他的侍从忽然告诉他,他们被人盯上了,金缘以为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,毕竟自己做生意这些年,得罪的人不少,所以他让侍从出手把这人抓起来。
结果抓了才发现这人原来是冲着陆湛来的。
想到陆湛,便联想到沈千灯,想到沈千灯,便联想到那碗面钱。
沈千灯对陆湛说出生辰快乐的时候,他着实有些吃惊,所以没顾上那碗面,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晚了。
他明天就要出发赶往蜀中,他为了一碗面钱明天一大早特地去沈家堵沈千灯也不太现实,所以他决定把面前记在陆湛的账上,反正陆湛已经欠他那么多钱,也不在乎再多几文钱了。
陆湛走到躺在地上的男人身边,低头想看看男人到底长什么样,结果光线太暗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天色很暗,无星无月,院子里唯一的光线来源就是房间里燃烧的蜡烛。
小小一根蜡烛照亮一整间屋子已是勉强,在屋子外,仅凭借烛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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