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熏到我眼睛了。”
文渊:“……”
文渊之所以一直穿着这身又脏又臭的衣裳,就是想学一下沈千灯那种临危不乱的精神,她做不到像沈千灯一样恬不知耻地勾搭男人而背上骂名,但她又想体会一下遭人嫌弃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,于是在猪圈待了一晚上,故意把衣裳熏臭。
她想做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。
她以为自己内心就算没有和沈千灯一样强大,却也差不多,能忍受别人的闲言碎语,但陆湛的一句话击碎了她的自尊。
在大理寺的时候,大家没有开口嘲讽她,是看到大家都是同僚的份上,留一线好相处的余地,而出了大理寺的大门,刑部和红缨卫的人看在她母亲的份上,没有当众奚落她,只是背后碎嘴,这让她的心态有了一丝动摇。
而陆湛就这么直白地把厌恶表现在脸上,直接击溃了她摇摇欲坠的自尊。
被人嫌弃不是件好受的事,尤其是被一个俊美的男人嫌弃。
文渊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梗着脖子垂下头颅,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文渊像个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,陆湛只当她不存在,语气毫无波澜地对沈千灯和文鸿道:“文大人、沈千灯,跟我走。”
文鸿玩味地打量陆湛。
这少年的穿着虽比不过金陵城里的那些世家少爷,可也绝不是普通百姓的穿着,他认识沈千灯,沈千灯瞧上去也认识他,看情况他应该是金陵城里某个落魄的世家子弟。
怪不得刚才沈千灯有恃无恐地跟着她过来,原来提供线索的就是她的熟人,她是料定了自己不会被赶走。
只是一个金陵城里长大的少年,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还说有线索要提供?
文鸿心里充满了好奇,好奇少年口中的线索会是什么。
沈千灯和文鸿跟在陆湛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,周围的红缨卫把这块地隔开,不让旁人过来。
陆湛的目光先是在沈千灯身上停留,而后才转向文鸿。
“文大人,我知道失踪的村民被关在哪。”
沈千灯和文鸿都有些惊讶,尤其是沈千灯。
她不像文鸿一样把村民失踪当成一桩案子,她是把村民失踪这件事当成国战一样看待,她知道村民失踪的背后一定藏着一股庞大的势力。
对方肯定精心策划良久,只为引发琉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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