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文渊蹲在地上试图叫醒几个熟睡中的村民,她凑到村民耳边大声喊了几句,又举手扇了其中一个村民耳光,都无法叫醒村民。
文渊意识到村民不对劲,放弃了叫醒村民的打算,站起来走到沈千灯身边。
她也举着火把照看了山洞一圈,得出和沈千灯一样的结论。
十几个白缨卫守在城隍庙里,防止刺客来袭,从外面把密道封死。
沈千灯和文渊从密道里出来后,让白缨卫点燃信号弹。
燃烧的信号弹迅速升空,停在半空中,炸出一道绚烂的火花。
白缨禁军每人手里都会有一只信号弹,宫中偶尔会混进刺客,发现刺客的白缨卫会第一时间燃放手里的信号弹,示意其他白缨卫注意警戒。
守在城门的红缨卫看到城外燃放了信号弹,迅速打开城门,派两队人过来。
半个时辰后,红缨卫和白缨卫一起把昏迷的村民背回大理寺。
一直在大理寺等待的陆湛看到沈千灯没事,心里松了口气。
守在大理寺的大夫挨个检查村民的身体。
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出症状,只有一个满头银丝,脸上皱纹遍布的女医,一言道出村民们这是中了蛊。
中蛊?!
沈千灯和陆湛听到这句话,脸色顿时凝重起来,他们都知道百姓们中蛊意味着什么。
村民们身上没有红斑,他们为什么还是中了蛊,难道这辈子种在村民体内的蛊虫和上辈子的蛊虫不一样?
沈千灯还记得上辈子用来祛除蛊虫的药,但祛除每种蛊虫的药都不同,如果这辈子村民体内的蛊虫和上辈子的蛊虫不一样,那她们该用什么药祛除蛊虫?
如果不能祛除蛊虫,那上辈子的蛊虫之祸是不是还会再次爆发?
想到这里,沈千灯的一颗心提到的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