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湛开口之前,她心急地抢道:“那个,你好好休息,我去把木柚找回来。”
说着,就要转身离开房间,转而去找跟丢的木柚。
“沈千灯。”陆湛忽然从背后叫住她,“是我让木柚不要跟过来的,我们今天已经把大理寺的路摸透了,他不会走丢的。”
这句话成功让沈千灯停下脚步。
身处陆湛制造出来的独处空间让她略感心慌,她强自镇定地回过头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问道:“你把木柚支开,是想单独跟我说什么吗?你是不是知道幕后之手是谁?”
沈千灯开口就想把话题往案子上引导,可陆湛根本不吃她这套。
“你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陆湛隔着三步的距离看着她。
一别经年,他的目光仿佛穿越时间,穿越山海而来,就像迷途的旅人看到了熟悉的明灯,眼里流露出一种感怀的情绪。
沈千灯对上他的目光,心里骇了一跳。
她重生后,在寒山寺的半山腰上救了陆湛,还把陆湛带到马车上,当时陆湛就是用这种目光注视着她,她被看得心底发毛。
彼时,玉书说陆湛对她有意思,她还当玉书是在打趣自己。
现在看来,玉书的猜测没有错。
在寒山寺救下陆湛之前,沈千灯这一世很少跟陆湛有往来,想来陆湛对她的感情应该源于救命之恩。
金陵城里的少年们都喜欢看话本,对话本里的那些英雄救美,然后一见钟情的桥段向往不已,比如她家玉书,就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,然后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少年代表。
陆湛的情况和玉书不同,陆湛长期生活在水深火热的陆家,他的世界都是灰暗的,她的出现恐怕给陆湛灰暗的人生带来了一丝救赎,所以陆湛才会错把感激当成恋慕。
沈千灯想到自己重生后跟陆湛初遇的场景,忽然就不忍心了。
可是,空许少年欢喜终究是饮鸩止渴,就像上辈子临死前说要嫁给她的那个少年,她死后,伤感的只会是活下来的人。
沈千灯叹了口气,还是让少年长痛不如短痛吧。
然而,接下来少年并没有继续感怀,而是续上沈千灯问的问题。
“城隍庙里密道的另一处出口在城西一户民宅的枯井里,影回城后就去那户民宅附近守着,他等了半个时辰,文渊带着白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