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是容舒的可能性会大些。
宁王只想要皇位,她的对手只有女帝一个人,所以她应该不会对一城的百姓动手,而容舒背叛了琉云,更是无所谓百姓的生死,所以利用蛊虫之祸让金陵城陷入危机,从而引得大魏兵马南下这种事,容舒完全能干得出来。
沈千灯在心里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个大致的猜测。
她虽然好奇陆湛是怎么知道村民失踪的准确地点,好奇他怎么会知道,但既然陆湛不想说,她就不会逼人家说。
陆湛之所以会知道这些,应该是有自己的因缘际会,那是他的机缘,既然他愿意帮大理寺破案,那无论他说不说,都不会影响案子的结果。
沈千灯嘴角习惯性漾起微笑:“这桩案子多谢你提供的线索,害你被困在大理寺是我的错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“嗯。”陆湛轻轻应了一声。
沈千灯又道:“村民体内的蛊虫具有传染性,如果影还在大理寺,你让他不要走了,免得感染蛊虫,再把蛊虫传染给其他人。还有,你要时刻带着面巾,不要轻易跟人交谈,如果你没有感染蛊虫,我会第一时间送你离开大理寺。”
“嗯。”陆湛应了一声,表示自己在听。
“这间屋子是大理寺卿文鸿的,她的柜子里有新被褥,你可以换上。”
“嗯。”又是一声乖巧的应答。
“那……我先走了,待会我去帮你把木柚找回来,你们晚上不要乱跑。”
“好。”陆湛脉脉地注视着沈千灯。
沈千灯逃似的,赶紧推门离开,而房内陆湛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。
这辈子的沈千灯不过十六岁,她初涉官场,未经人事,她怎么会知道关于蛊虫的具体情况,他记得上辈子的沈千灯在面对蛊虫之祸时,也是焦头烂额,这辈子条理倒是清晰了起来。
难不成,越活越回去了?
沈千灯完全不知道陆湛对自己起了疑心,她推开房门,没走几步,就看到了在廊道下站着等候的木柚。
木柚看到她,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,很快越过她,朝陆湛的房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