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手无策,而沈千灯却肯定画上的人能救治大家,由此可见画中之人医术定然不俗。
文渊还想问沈千灯画中的男人到底叫什么,来自哪里,她话还没出口,沈千灯就把画放在一边,提笔在宣纸上重新作画。
这次她画的是一个女人,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。
画里的女人站在窗边,半倚着窗檐,一手持着团扇,遮住半边脸。女子杏眼长睫,一双眸子风情动人,几根青丝贴在脸上,身上的衣着很是暴露,也不是琉云的款式。
画里的女人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打扮,都不符合琉云对美的定义,但无论是谁看到画中的女人,恐怕都会感慨一句美人,那种美仿佛经过上天精雕细琢,美人的一颦一笑都摄人心神。
就好像一个烧制精美的花瓶,即便你不喜欢花瓶的款式和颜色,你也会在心里为花瓶的精美而震撼。
画中的女子就是那个精美的花瓶。
沈千灯的两幅画都很传神。
她画的第一个人是医者,能治病救人,驱除村民体内的蛊虫,那第二个人呢?
“你画的这个女人也能救人?”文渊提出疑惑。
沈千灯拿起手里的画,放在灯光下细看,觉得自己画出了女人的八分韵味,她满意地把两张画叠在一起。
一字一句回答文渊:“不,她能诛心。”
杀人诛心,上辈子的蛊虫之祸爆发前,就是这个女人挑起皇室宗亲和世家的内斗,如果不是那次内斗让皇室宗亲和世家自顾不暇,没有人关注蛊虫之祸的幕后主使,上次的蛊虫之祸不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。
沈千灯画的这两个人,一个救了全城,一个害了全城。
文渊不解沈千灯话里的意思:“诛心?诛谁的心?”
沈千灯当然不可能告诉文渊画上的女人到底干了什么,要是她说出来,文渊肯定会以为她疯了,她可不想被别人当成疯子。
沈千灯把两张画叠起来,塞进怀里,转头对文渊露出一个不正经的微笑:“她诛了我的心,因为她想抢我的男人,所以我要借这次机会弄死她!”
听到这番话,文渊震惊了。
她以为沈千灯之所以把女人画出来,肯定是因为画里的女人能帮她们度过这次的蛊虫危机,没想到沈千灯竟然是想找人家寻仇,还是为了某个男人。
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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