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侍从不由分说给打了。
虽说她没少因为和母亲顶撞而挨打,那都是她活该,赖不到别人身上,但这次挨打,她就很无辜了。
男人见沈蔚不知悔改,还厚颜无耻地跟自己的儿子聊起来了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赶紧命令府里的侍从: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!”
几个侍从听了男人的命令,就要上前把沈蔚拖出去。
沈蔚一把推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,目光寒霜似的,冷嗖嗖瞥了侍从一眼:“我有腿,还能动!”
侍从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自己身上,那是来自身居高位者独有的气势,长期被训练出来的奴性让她感到畏惧,一时间竟动弹不得。
两个侍从被沈蔚身上的气势震慑得一动不动,就连发令的男人也看呆了,同时心底产生了一个质疑。
这是一个私闯后宅,品行不端的女人能拿出来的气势吗?
沈蔚再次把头转过来,目光中凶狠的气势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自嘲的笑意:“我都因为你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,你总不能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吧。”
白舒看着沈蔚脸上固执的神色,脑海里鬼使神差冒出一个念头——或许她真的只是走错了路?
“我叫白舒。”怎么想着,就不由自主回答了沈蔚的问题。
“好,我记住了,白舒。”沈蔚冲他笑了笑,停止腰杆走了出去。
沈蔚回到叔叔家后,父亲看到她身上明显被人打出来的伤,又惊又惧,一边心疼地给她上药,一边追问打她的到底是谁。
她深知父亲护犊子的秉性,每次母亲打她的时候都是父亲跑出来阻止,所以她才没能茁壮成长到现在。
她只在家里挨母亲打,还从来没在外头被人痛殴,她怕父亲找白舒麻烦,怕白家人承受不住沈家家主的怒火,所以一个字都没往外透露,只推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她父亲当然不会相信那么拙劣的借口,但她抵死不说,她父亲也没办法。
那是沈蔚和白舒的初次相遇,心动始于美色。
后来她脑海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少年是身影,快要魔怔了,连做梦都是他的身影,于是她想着还是把人娶回家吧,就算当一个花瓶摆在眼前也是赏心悦目的。
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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