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?她娶不娶侍君?她娶了我之后会对我怎么样?这些都是以后要考虑的事,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?”
“你说沈千灯要娶容钧当主君,就算我嫁过去也只能当侍君,你怎知沈千灯一定会娶容钧,而我一定争不过容钧?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这样,打着为了我好的名义,都说沈千灯并非良人,想劝我放弃她,可你凭什么判断沈千灯不是良人,为什么是来劝我而不是劝容钧?”
“文渊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你不是我,也不是沈千灯,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像你说的那样悲剧收场?”
一句句质问把文渊难住了。
得,他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,是飞蛾扑火自取灭。
他明知道沈千灯是什么样的人,却还是要一意孤行。
她劝了一句话,他却有百十句话来堵她,她是不敢再劝了。
坏人姻缘本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,虽说她只是多嘴说了几句,还没费什么力,但在陆湛心目中,她的形象想必已经黑化了。
唉,就这样吧。
就算她不说这些话,她在陆湛心目中的形象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文渊摆摆手,对陆湛道:“抱歉,是我多嘴了,你好好歇息吧,我就在门外,有事叫我一声。”
陆湛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出门,眼底思绪纷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