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了,他若真不想去,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,毕竟是自己的弟弟,真倔起来也拧不过他,只能把他关在家里好好反省一段时间,至于进宫赔罪,她一个人也能代他去。
徐天真也不想多跟徐淳卿掰扯,站起来转了身就要走。
她军中公务繁忙,好不容易腾出一个时辰回来跟徐淳卿吃顿饭,先是被沈千灯耽搁了,再就是自我开解又浪费了一刻钟,好不容易吃完饭教训了徐淳卿几句话,一个时辰就到了。
她再没空待在家里跟徐淳卿好好讲道理,讲道理这种事她讲过无数次,他依旧我行我素,她实在没时间继续对牛谈琴。
徐淳卿见她才吃了一顿饭,话都没说几句就要走,急忙道:“徐天真,你要去哪?”
徐天真停下脚步,也不回头看他,干巴巴解释道:“军中事务繁忙,我只有一顿饭的时间,至于要不要去宫里跟小皇子道歉,你自己看着办,你若要去,明天辰时之前在门口等我,若不去,就好好在你屋里给我待着,不许出门一步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,你应该叫我姐,不要连名带姓叫我名字。”
说完也不管徐淳卿的反应,径自推门离开。
徐淳卿在原地喊了好几声徐天真的名字,徐天真都没有再停下脚步。
“徐天真!”咆哮声伴随着碗碟落地的乒乓声。
徐天真脚步一僵,再三提醒自己不要动怒。
她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弟弟很不正常,对于这个弟弟,她打过也骂过,可都无济于事,甚至她在打骂他的时候他还会莫名地笑,就好像有两幅面孔似的。
都说长姐如母,他们大打父母双亡,自从徐天真承担家族重任时起,她就把教导淳卿的责任背负到自己肩上。
她学着那些世家主君教导儿子一样,教导自己的弟弟,别人把儿子送去学堂,她就把弟弟送去学堂,别人帮儿子议亲,她也帮弟弟议亲。
她扪心自问,自己已经尽心尽力教导淳卿了,而且淳卿无论是琴棋书画,还是男工男红,他都是佼佼者,可唯独性情方便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影响他。
她军中公务繁忙,经常腾不出空回家陪他吃饭,留他在家憋了一肚子气,有时她回来了一句话都没有,只是瞧着他,他不知怎地自己慢慢就消气了,有时她好不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