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荒唐事,好像是跟一个女人眉来眼去,好像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然后就被他姐姐关在家里反省,据说又被打了一顿。
要说金陵城中百姓最津津乐道的女人,沈千灯排行首位,而要说金陵城最刚的男人,徐淳卿要是自称第二,没人敢排在第一。
陆湛虽然也刚,但他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块寒冰,说话做事不对人不对事,他的冷漠只是因为他性格便是如此,所以才会给人一种十分嚣张欠揍的感觉。
而徐淳卿的刚是像火焰一样足以燎原的刚,一旦他看不惯某个人,开口便能把人骂哭,丝毫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有所顾忌,甚至对自己的姐姐和长辈都不放眼里。
沈千灯坐在马车上,只是不经意和徐淳卿对视,看到徐淳卿一脸怒容,无声中便体会到了什么叫像火焰一样足以燎原的刚。
跟陆湛带着一块,她最多也只是尴尬和坐立不安,跟徐淳卿待在一块,她有一种自己随时都会被龇牙的徐淳卿撕碎焚烧的错觉。
淡定、冷静、不要慌。
沈千灯在心里碎碎念。
风水轮流转,当初她硬拉文渊和陆湛共乘一车,让文渊体会到了如坐针毡的感觉,而如今她和徐淳卿共乘一车,也体会了当初文渊在马车上那种“自己很多余”的感觉。
沈千灯的脸皮虽然很厚,也足以抵抗这种具有穿透力的目光,但徐淳卿一直这么看着她,她内心着实有些煎熬。
今天她要进宫办两件事,每一件都劳神伤绪,能不能安全从宫里出来还不一定呢,她养精蓄锐休息了一晚上,是为了今天要办的两件事而养的精神,不是为了和徐淳卿在这里无聊地对视。
看徐淳卿的态度,似乎并不想让她坐这辆车,既然如此,那她……坐车头去。
徒步走到皇宫门口是不可能的,待会儿她指不定要跪多久,得好好保存体力。
沈千灯深吸一口气,那胳膊撞了撞徐天真,压低声音在徐天真耳边道:“徐大人,我坐在车厢里有些不舒服,能否先停车,我想坐到外面去。”
沈千灯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想跟徐淳卿待在一块,徐天真听了她的话,终于睁眼看了她一会儿,而后把目光转到对面的徐淳卿身上,问都不问,开口呵斥:“徐淳卿,把头转过去。”
对面的徐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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