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缨卫带来的消息,而女帝看着沈千灯,不为所动道:“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?到底做到了哪一步?”
沈千灯的身子压低得不能再低,出口的话带着试探和歉疚:“草民……趁人不备……亲了小殿下……”
女帝眉毛紧拧,着实没想到沈千灯会做出如此逾矩的行为,儿子是她的禁脔,谁都动不得,沈千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这可真是找死!
如珠似玉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,还没长成,先是被那个叫灵姝的女人祸害,再就被沈千灯给拱了,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,连同对灵姝的怒火都发泄在沈千灯身上。
女帝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涨,但还是保持着一点理智,压抑心中的怒火问道:“亲了哪里?”
“嘴……”
一个字让女帝破防,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。
她抄起桌上的砚台对着沈千灯狠狠砸下去。
“沈千灯!你好大的胆子!”
咆哮声伴随着砚台砸到沈千灯脑袋上的闷响回荡在大殿里。
砚台上的墨水洒在御书房的地板上,泼到沈千灯头上,被砚台砸到的地方伴随着尖锐的痛楚,沈千灯感觉眼前有一瞬的黑白,然后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头顶流了下来,目之所及成了红色。
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伏跪在地上,没有再说些陛下赎罪的言辞,此时此刻,女帝正在暴怒的头上,她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都可能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,唯有放低姿态三缄其口才是保命最好的选择。
女帝把砚台砸出去后,看到沈千灯一动不动,认错态度还挺诚恳,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点。
她也明白自己方才的行为其实有迁怒的意味,她欲除灵姝而后快,却因为儿子的缘故动不了灵姝,不料沈千灯也做了跟灵姝性质类似的事。
虽然二者动机不同,但欺负她儿子是不争的事实。
灵姝的行为无疑比沈千灯的行为恶劣百倍,但女帝却罚不了灵姝,只能拿沈千灯来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