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这边,白舒莫名草率地认可了陆湛这个女婿,另一边,容钧回到了沈千灯房内。
沈玉书一直在房间里陪着自己姐姐,见到容钧进来,识趣地退出房间。
他和姐姐、容钧从小一块长大,把两人的情谊看在眼里,现在女帝下旨给姐姐和陆湛哥哥赐婚,姐姐和容钧哥哥才是最不好受的两个人,说不定姐姐被女帝杖责就是因为抗旨。
沈玉书什么都不清楚,一直靠猜想来脑补事情经过。
容钧走到沈千灯床前,再次跪坐下来,眼里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。
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的少年,沈千灯不禁回忆起上辈子的少年,那会儿她刚从母亲手上接过沈家,要处理的事情很多,要解决的敌人也很多,所以隔三差五就会带一身伤回来。
那时候少年也是这样,坐在她床前一个劲地哭,问她怎么伤得那么重。
明明受伤的人是她,她却还有忍痛腾出手安慰他。
现在少年又哭了,她却不能再腾出手来摸摸他的脑袋,用甜言蜜语来呵哄他。
沈千灯就趴在床上,默默看着他,等他眼睛都哭肿,总算哭够了才对他笑了笑,费劲地开口,声音嘶哑地打趣道:“受伤的人可是我,你哭什么?”
容钧一边啜泣一边回答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他回答不知道,沈千灯却知道他为什么会哭。
他在替她难过,琉云的女人都是流血流汗不流泪,她的伤口疼了不能把心里的痛楚表达出来,女人哭了可是会让人笑话的,而男人却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泪。
每次她受伤的时候,看到守在自己床前哭得眼眶通红的少年,都会觉得自己的男人真是又可怜又好笑,身上的痛楚仿佛减轻了不少。
见到沈千灯脸上的微笑,容钧也自觉不好意思,他拿帕子擦擦眼泪,总算被哄得稍微正常,带着点嗔怪的意味瞪着沈千灯。
“你还笑!”
沈千灯脸上笑容不减,笑着打趣容钧:“你可真是爱哭鼻子,连玉书都没有你那么爱哭鼻子,以后要是嫁人了,你妻主要是嫌弃你的话,那可怎么办?”
容钧却以为她说的妻主是指她自己,脸颊不由自主就红了,稍稍低着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你会嫌弃我吗?”
“我当然不会嫌弃你啊,不过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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