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陆湛一进门就看到容钧跪坐在沈千灯的床前,哭得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。
他忍不住皱起眉头,不悦写在了脸上。
他快步走到沈千灯床前,二话不说动手把容钧从地上拉起来,恶狠狠瞪着柔弱的少年,出口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敌意和鄙夷。
“你又在哭什么,这是我的妻主,就算她死了,哭丧也轮不到你来哭!”
沈千灯:“……”
容钧:“……”
白舒:“……”
众侍君:“……”
众人一脸扭曲。
这可真是一举恶毒的宣示,话说这么咒自己的妻主真的好的?
容钧被陆湛用预言攻击,一边抽搭,一边还口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陆湛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,抢白道:“你说你是来看望我妻主的,既然人你也看了,关心的意思你也送到了,那现在是不是该走了?”
说完,也不管容钧乐不乐意,攥着人家的手腕就往门口走。
柔柔弱弱的容钧哪里反抗得了陆湛,再不情愿也只有被带走的份。
看着床前两个为沈千灯争风吃醋而拉拉扯扯的男人,连白舒都不住摇头,低声怒骂:“你跟你母亲一样,都是个风流种!”
沈千灯心里不是滋味,若她还是以前的她,想必会很乐于见到这种场景,恐怕会左边抱一个,右边搂一个,左拥右抱,红袖添香,尽享成人之美。
但现在,她哪个都不想要,她只想把那些风花雪月都断干净,独自去做她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