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总会慢慢治愈心口上的伤,而一直待着沈千灯身边只会给容钧带来危险。
儿子的幸福和安危相比,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一辈子健健康康,长命百岁。
容舒走到容钧身后跪下来,张开双臂把少年抱在怀里。
容钧很小的时候,才刚学会走路站都还没站稳,就想着跑了,他经常会踉跄着摔到,每次他摔到的时候,容舒都是这样从背后抱着他,笑着安慰他没关系,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。
在容舒眼里,容钧一直倒是那个蹒跚学步的小男孩,他一直没有长大。
容舒抱住儿子,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,轻声劝诫:“钧儿,死心吧,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沈千灯了,母亲告诉过你,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,心里已经容不下你了。”
容钧只是哭,手上力道微弱地推开容舒,说话也断断续续:“你走开,都是因为你,都是因为你不让我见她,所以她才会喜欢上别人,才会不要我!”
少年手上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推开容舒,容舒紧紧抱着容钧,用冷静而清醒地语气说道:“钧儿,醒醒吧,你早就知道沈千灯变心了,那天在八珍楼你不是看到了吗,不要再自欺欺人了!”
容钧一愣,颓然地坐在地上。
其实在他去大理寺找沈千灯之前,在八珍楼见过沈千灯一面。
当时他跟母亲去八珍楼见一个远道而来的亲戚,吃完饭出来就看到了沈千灯,沈千灯在为一个少年出头,她眼里只有那个少年,根本看不到他,他想开口叫住沈千灯,结果被母亲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
沈千灯看着他的眼神和看着玉书的眼神是一样的,而沈千灯看着少年的眼神却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也说不上那种眼神里到底藏着什么,总是就是让人感觉沈千灯对那个少年很特别。
从那时开始,他就有点不安。
所以才会趁着母亲不备偷偷跑去大理寺找沈千灯,如果当时沈千灯答应他,在花灯节跟他一块出门看花灯,那他软磨硬泡,使尽办法也要让母亲放自己出门,然后在那天跟沈千灯表明心迹。
可沈千灯没有答应跟他一块出门,他心里的不安开始放大。
容钧哭了很久,直到哭到没有力气,才安然缩在母亲怀里。
容舒抱着儿子一步步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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