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灯宿醉醒来,头疼得厉害。
昨晚的记忆停留在容钧离开的那一幕,之后便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昨夜模糊中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陆湛,睁眼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陆湛。
陆湛一大早就给她准备了醒酒汤,候在她床边等她醒了,伺候她喝醒酒汤。
沈千灯表示受宠若惊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昨晚她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陆湛长了好几个玲珑心窍,肯定发现了她昨晚只是利用他来赶跑容钧和小皇子,以他眼里揉不得沙的性子,居然把这件事忍下去了。
这辈子的陆湛跟上辈子的陆湛相比,就跟吃了假药一样,简直是贤良淑德的典范。
自从沈千灯的父亲答应陆湛留在沈府后,陆湛便带着木柚和影长期住了下来,沈千灯养伤期间,每一天都能看到陆湛在自己眼前晃悠,还是跟她父亲一块晃悠。
往日她父亲教训家里的侍君时,都是孤军奋战,现在他有了帮手,气势都强了不少,腰杆子也粗了。
陆湛虽然不善言辞,但他一旦开口,总能切中要害,而且他和影都很能打,常常跟家里的六个侍君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。
只是普通切磋,大家都没使真功夫,加上六个侍君还要在主君面前隐瞒,每每都落了下风。
陆湛会点穴,一旦把六个侍君制服,就会把他们的哑穴和运功的经脉给封上,原本张牙舞爪的六个侍君,顿时成了虚张声势的小野猫。
白舒身为主君,对付家里的侍君本来就占据优势,以前家里的侍君仗着自己有功夫,倒也不怕主君的那些小伎俩,但陆湛把他们的武功封住,他们就是被拔了牙的猛兽,只能任人宰割,白舒一手能捏死五六个侍君。
往日顶着一个铁盆那是轻轻松松,所有哀嚎声都只是为了逗逗家里的主君,现在他们没了内力,只能靠蛮力硬撑。
假哀嚎成了真哀嚎,听得白舒心里舒畅。
除了教训家里的侍君,陆湛还满足了白舒的一点小趣味。
男人嘛,都喜欢穿衣打扮,那些衣裳、首饰、珠宝啊,白舒多到没地方放,送人或者丢掉又舍不得,只能放着积灰。
陆湛一来,因为永远只穿一身黑衣,成了白舒任意摆弄的对象。
那些压在箱子里的衣裳、首饰、珠宝一套套往陆湛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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