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里的书打了一下陆湛抓着自己的那只手:“说什么胡话,凡事都有我们女人挡在面前,你躲在我身后就够了,还不快松手!”
陆湛的手不仅没有松开,手下力道反而加重,身子也往前更近,和沈千灯距离仅三寸。
眼睛对着眼睛,鼻子对着鼻子,嘴唇对着嘴唇。
沈千灯能闻到少年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,带着桃花的香气,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人无端心痒。
陆湛直勾勾地看着沈千灯,一字一句,仿佛立誓。
“沈千灯,我知道你想赶我走,但我告诉你,就算打我骂我,对我视若无睹,要和女帝退婚,甚至和你母亲一样纳六房侍君,你杀人也好,放火也罢,无论你干什么,都赶不走我,要想我走,除非我死,不然这辈子我赖定你了!你死了我也会跟你一块陪葬!”
明明应该是表明心迹的话,他却说得跟壮士断腕一样,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。
沈千灯看愣了,也听愣了。
陆湛的所作所为也确实在诠释他今天这番话,无论是在大理寺的时候帮她闯卷宗阁,还是她卧病在床的那些时日里,还是她在家里对他恶言恶语,抑或是在八珍楼的时候让他见识到自己风流的劣性,他一直都站在她身边。
沈千灯沉默半晌,心中苦涩。
明明是不想连累他,他却非要凑过来,看来是真的摆脱不掉了。
尽管很不愿陆湛掺和到自己的事情中,但他们早就已经纠缠不休了,寒山寺、八珍楼、大理寺……
说句不好听的,她手上有陆湛的把柄,陆湛也有致她于死地的证据,他们早已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,除了相信陆湛,她别无选择。
沈千灯叹了口气,面上伪装出来的笑意散去,看着陆湛的视线中换上了正经之色。
“你当真要站在我身边吗?”
回应她的是陆湛决绝的话语:“死生不悔!”
沈千灯伸手把陆湛推开,让他距离自己一臂之远,话中带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:“好一个死生不悔,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,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陆湛却没有拿出凭证,仍旧看着她:“你知道的,我能信。”
沈千灯最熟悉便是少年这般决绝的语气。
上辈子她曲意逢迎,多次讨好,可最终只换来少年的一句厌恶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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