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重,她还是分得很清的。
沈千灯被陆湛困在原地,只得叹了口气:“时辰不早了,该回房睡觉了。”
陆湛又抱了半天才撒手,却没起身,眼睛依旧不敢看沈千灯,低着头对沈千灯道:“我在你房里睡,你去我房间睡吧。”
沈千灯心中疑惑。
这里是她房间,她为什么要不能在自己房间睡觉,而是要到陆湛的房里睡觉?
虽然疑惑,但还是答应了陆湛的请求,因为再跟陆湛掰扯下去,今晚估计就睡不成了,她还要养精蓄锐,在接下来春狩的五天时间里保持好精神状态,确保计划一切顺利。
今晚要是睡不好,直接影响到明天的精神,间接影响到明晚的睡眠,在解决掉容舒之前,尤其是关键的这几天,她一定不能放松。
为了自己的睡眠,沈千灯还是老实去了陆湛的房间。
直至躺在陆湛床上,盖着陆湛盖过的被子,感受着陆湛在房间里留下的气息,沈千灯还是觉得从陆湛住在沈府开始,直到现在,期间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,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。
陆湛是她曾无比渴望得到的少年。
她以前真的很喜欢陆湛,喜欢到此生非君不娶,喜欢到每一天都会跟在少年身后献殷勤,脸上永远是讨好的笑脸,所有因少年的冷漠而伤心的泪水,永远都是在少年才会背后流出来
那时是她懵懂无知的年少时期,也是最为难忘的回忆。
后来长大了,心里的欢喜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被掩埋,但陆湛对她来说一直是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