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。
侍从们不知道昨夜沈千灯和陆湛换了房间,陆湛也不主动提起,固执地守在房门口,也不许人进去给自己打扫房间。
直到日上三竿了,房间里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陆湛终于发觉不对劲,开门发现房内空无一人,他沉着脸色挨个问府里的下人沈千灯去哪儿了,却无一人回答。
不仅沈千灯不在家,就连沈家家主沈蔚也不在家。
他等了整整一天,等到晚饭的时候,管家让他跟主君和小公子一块吃饭。
陆湛没心思吃饭,沈千灯答应了要把他带着身边,只过了一个晚上她就食言了,这让他怎能不气。
陆湛白天想等着沈千灯一块吃早饭,结果沈千灯一觉醒来就不见了踪影,他早饭没吃成,午饭也没心思吃,再加上晚饭他也没吃,白舒担心他会饿着肚子,让人端着几碟糕点来看他。
陆湛一直待在沈千灯的房间里,他坐在昨夜沈千灯看书的椅子上,目光毫无焦距地看着桌上的书卷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滞的状态。
他身边的木柚被他遣回房间睡觉了,影也被他调去干别的事情了。
房间里点了一盏油灯,香炉里点着一块沉香,白舒一进房间就看到陆湛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,陆湛身穿黑衣,且面无表情。
房间里的窗户是开着的,窗户外吹进来的微风把一点灯火吹得明灭不定,忽明忽暗的灯火和极端的安静给整个房间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,显得陆湛身上的气势阴森得有些吓人。
不过白舒倒是不怕。
陆湛在沈家待了一个多月,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一身黑衣和一脸冷漠,府里的大家都见怪不怪。
陆湛见到白舒进门,赶紧起身跟白舒问好。
白舒听说陆湛是因为找不到沈千灯才闷闷不乐,心下了然。
小两口嘛,都是这样,他年轻的时候也是,天天都想跟妻主黏在一块,一天见不到妻主就会闷闷不乐,非要妻主来哄才能好。
白舒让人把糕点都放下,又使了个眼神让人退下,走到陆湛身边,伸手把陆湛按到椅子上,让少年坐着,自己站在少年手边,脸色和善道:“湛儿,父亲有些事想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陆湛抬头看着白舒,面无表情道:“父亲有什么话大可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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