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沈千灯把守在门外的听雨叫进来,自己走到衣柜旁,蹲下身在柜子底下摸了一会儿,摸到一块松动的地砖。
她用力一按,地砖向下凹陷,接着她走到床边,费劲把床移开,在床底的一个角落找到同样松动的地砖,再次用力一按。
接着她一手抄过陆湛膝盖,一手搂紧陆湛的腰身,一把把陆湛抱起来,带着陆湛往衣柜处走。
她用脚一踢,摆在地上的衣柜开始慢慢翻转,柜子后空出一条狭小的通道,听雨擎着桌子上的油灯,率先走进密室,沈千灯抱着陆湛紧随其后。
像沈家这种底蕴深厚,权势正盛的世家,都会在家中某个地方建几个密道和密室,或是用来存放重要物品,或是防止今后事变,能有个避难的地方。
沈千灯房中有条密室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
听雨举着油灯走在前头,照亮整条密道。
沈千灯房间里的密道是用来逃生和避难的,密道里有一个小房间,沈千灯把陆湛放到床上,仔细给帮少年掖好被子,防止少年着凉。
眼下虽然已是春分时节,天气转暖,晚上睡觉也不需要盖太厚的被子,但密室里格外阴森寒凉,若是不盖被子,少年的身子很可能会被寒气入侵。
沈千灯交代听雨,要一直守在陆湛身边,且每隔四个时辰就要给陆湛灌一次蒙汗药,确保陆湛一直在密室里待着,三天后才能放他出来。
从金陵城到春狩场需要两天的距离,等陆湛三天后醒来,再赶到春狩场,刺杀都已经结束了。
她把陆湛关在密室里,是为了他好。
沈千灯从密室里出来,把房间内的一切都恢复原位,站在房内看了好半天,心中隐隐不安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不过很快,她压下心里的不适,吹熄房间里的烛火,推开门走出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内唯一被她忽视的只有案桌上的香炉,香炉里燃着沉香,袅袅沉香吐出缥缈的烟雾。
密室中的陆湛手掌慢慢攥紧。